第(1/3)页 镜头和光刻胶的问题解决,剩下的拼图在现场迅速合拢。 最底下,是一块长三米、宽两米、厚度达到八十公分的“泉城青”花岗岩底座。 泉城一机厂厂长崔玉山亲自押车送来。 他用红星厂的高精度机床,给这块沉睡了五亿年的石头做了微米级平面研磨。 平整度,硬生生压到三个微米以内。 崔玉山拍着石头,只说了一句话: “给你们垫脚,够稳。” 外面哪怕有重卡驶过,传到台面上的震动,也被压到近乎没有。 底座上方,是海卫厂陈广威送来的工作台。 他们没用传统铸铁,而是用了实验室专门制备的高模量碳纤维管材做蜂窝骨架,再覆多层环氧树脂。 两个搬运工轻轻松松就把它抬进了车间。 旁边老师傅看得直咂舌。 “这玩意儿,比我家饭桌还轻。” 重量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。 可在直线电机驱动下,加速度直接翻倍,刚性还强。 停下来的时候,几乎没有惯性余震。 江俊带着团队,将那台CQ-1型双频氦氖激光干涉仪挂到碳纤维工作台侧面。 红光一闪。 一束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激光穿过导轨。 电子探测器上的数字死死咬住。 15纳米位移分辨率。 接着,东都单晶硅厂送来的9N级高纯度硅片,从充氮密封盒里取了出来。 十亿个硅原子里,只允许混进一个杂质。 长安771所刚调校完的离子注入机,也送进了车间。 慢是慢。 但刚好卡在1.5微米工艺门槛线上。 还有红星特制飞轮发电机组。 稳压精度万分之一,纹波几乎被压到零。 一件件设备,就像脏器一样,被填进这具钢铁躯壳。 赵四海带着津门二厂的八级钳工班子亲自上手。 接口不统一的地方,他拿手工铣出来的铜件硬转接。 几十个老工人不用电动工具。 他们只靠机械扭矩扳手,靠几十年练出来的手感,把每一个法兰、每一个连接件,都锁在最合适的应力范围内。 四个小时后。 所有管线接驳完毕。 花岗岩底座上,那台机器终于站住了。 它看着有些粗犷,甚至可以说奇丑无比。 没有后世ASML那种流线型洁白外壳。 外面裸露着大量加粗屏蔽线缆。 魏国栋魔改的射频“肿瘤”挂在一边。 外壳更是五花八门。 铝合金、碳钢、不锈钢,全都有。 甚至有一块面板,干脆是拿胶合板临时顶上的。 “这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