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南与越南交界处,某片无名密林。 雾还没散尽,潮湿的风裹着草木的腥气,往衣领里钻。 几棵木棉树零星散落,树下落了一地殷红。 丁佳禾半跪在湿土上,指尖捏着消毒纱布,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。 伤员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咬着牙,等着她把消炎药粉轻轻按上去。 “忍着点。”她声音压得低,手上却没停。 旁边几个人都靠着树干,枪横在膝头, 容夕凉察觉到戈清泽的目光,勾起一抹鄙夷,不是她自负,实在是这个男人在她看来,中看不中用,再来五个,也不够她打。 冥肆问这句话儿的时候,他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着的。他知道,如果连狐狐也算不出来,看不清楚的话儿,那么,这件事儿相对来说就很麻烦了。 薛氏颇有些不同常人,她蛇血都能喝得,却是有些洁癖。就如这床榻,除了林暖暖和桂嬷嬷,就连林国公都不能靠近的。 第(1/3)页